芒种时节的风和着炙热的火烤的太阳,表露在满意的享受的参天大树的充足的阳光渗透的或黄或绿的落叶。田间地头的妇女头上带了灰色的头巾,正从南头收拾到北头。忙乱的两手不停的挥洒着庄户人独有的潇洒。不见尽头的宽阔的原野。再不是泥泞小路和空闲的土地。天是蓝的,广袤的土地不见一点坎坎坷坷一眼见不到边的汽车和柏油路。
“事情就那样了------”老哲回应着老唐。他们两人一路步行走来。转头间,老哲被一只华丽的斑鸠吸引了注意,“他受伤怎么样了?”绿色的斑纹在田野迎着阳光反射出亮亮的与众不同,老哲走过去,迈过田坎结结实实的被石头绊了一跤,他端坐地上,眼看着那只鸟破拉拉地拖着双翎跳过田垄,像是受伤一样的箭冲向一边的树上滴愣愣的重重落在地上,老唐的惊讶地看着这喜剧的一幕。“他真倒霉”老哲说。“那是一只乖巧的喝过农残的鸟,刚开始就觉得他不正常,不像健康的鸟”老唐说。然后他叹息着自己的百病缠身的病体和事业边缘化的命运和由此带来的一系列精神的变化。
田野里风突然大起来,墨一样的乌云从西南方涌起。半边天空上像是被上帝披肩笼罩。两人不自主的加快了步子。“就这样吧,老哲。”老唐说。便掏出钥匙打开制度室的大门,老哲打了招呼便跨进了门内。
制度室内。
靠近右边的是办公制度,靠近左边的是办公制度。两个制度中间见缝插针的是一个小规章制度,四壁是白色的,制度也是白底黑字。靠右边是书橱。老哲颓然地坐在文明与自我革命的氛围和濡染中。他很累。需要休息。于是他借了一个半钟头的赋闲的时间又休息了个钟头。不知不觉老哲睡熟了,然后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变成了一个能上天入地的勇士,能穿梭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尽管他像老人与海中的老头儿的年迈--------老哲翻下身,头晕像什么噩耗将发生,一辆列车在荒野中疾驰,不一会撞到了层林中,无数的铁轨排山倒海涌来,橡树林一样密集,然后是无数的陷阱,带着新挖的痕迹,泥土是新的,然后无数钢轨尽数跌落在无边无涯的数不清的陷阱里-----------------
制度室外。
不到一刻,浓云墨卷,狂风怒吼。阴过云丛的太阳和路上的行人一样快速远遁。“霹雳咔吃”“霹雳卡尺”漫天践响,没有路了,也没有树了。漫天乱响不远处像是泥石流。老哲看了这一切,迟疑片刻,浑不知觉敞开制度的门,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或者是做点在灾前的自救,可一切都太迟,门声一响,他便随着梦魇般的泥石流滚到逆流中。
一切都死寂,在远处的能见的空间边缘,龙卷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排山倒海地涌来,远处的麦田树木被卷到空中,无边的浓云栅栏般的在推进,什么都不存在了。
唉,谁能挡住不测风云的自然规律和和命运的渊薮的残酷!
" 人啊人------"